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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2013絲路行(六)】吐魯番曾經是佛國

 
  「吐魯番窪地」是個低於海平面的低地,散熱不易,以夏季炎熱著稱,搭乘小轎車奔馳在高速公路,能感受「燒烘烘」的熱風拂面,體驗這裡的熱,幾乎是種另類的觀光號召。
 
  最知名的景點,莫過於綿延吐魯番市郊,由紅色砂岩構成的山丘,也就是《西遊記》裡孫悟空三借芭蕉扇的火燄山。來到火燄山景區,會先進入一個冷氣長廊,裡頭展示著西遊記的故事和吐魯番的歷史,然後走出室外,感受溫度對比震撼,中庭一根巨大的溫度計標示著六十多度,但我覺得沒那麼誇張,四十多度差不多。

 
  古代曾有車師國、高昌國定都於此,也讓吐魯番洋溢著故事色彩。當年玄奘一心向佛,西行取經,在這裡與篤信佛教的高昌國王結拜為兄弟。高昌王希望玄奘留下來講授佛法,但玄奘卻執意西行天竺(印度),兩人僵持不下,釀成玄奘絕食抗議。最後高昌王軟化,不計前嫌,還資助大批人員與物資,助玄奘抵達天竺,而玄奘則承諾返國時到高昌講經三年。
 
  沒有高昌王幫助,玄奘到不天竺,但十九年後玄奘返國,想赴高昌履行承諾,才知高昌王已逝,而王國已被自己的祖國大唐所滅。
 
  這裡曾是昌盛佛國,與現今的回教底蘊大異其趣,而政經文化中心的形成,必有它的地理條件。吐魯番是沙漠中的綠洲,熱歸熱,卻盛產葡萄、瓜果,郊區葡萄晾房處處,是令人印象深刻的景致,葡萄乾羅列大街小巷,分口味,還分等級,購物欲求很少的我,也在這裡買了兩大袋葡萄乾,回台分享親友。
 
 
 
一下車,「些些我」先生全包了
 

  我們把行李從巴士拖出時,一個老兄等在一旁,用那飄飄的外國口音,親切地問候:「你好,想要去哪裡玩?」他的臉孔與大多數在吐魯番看到的人一樣,是個外國臉孔,吐魯番漢人少,維吾爾人占大宗(約七成),他們的血統、語言與長相,都更近似於中東地區的「歪郭忍」。
 
  我跟亞瑟遲疑幾秒:「我們想去火燄山、葡萄溝和交河古城」。

 
  「跟我走,我再多帶你們去坎兒井,坎兒井是……(幾句值得一去的人文介紹),不多收錢,一趟專車把你們帶回來……些些我……」伸出手來握。

 
  這老兄自信滿滿地覺得在幫助遊客,逗趣地要我們跟他道謝。「謝謝我」從他嘴裡講出來,變成「些些我」,「我」還要拖一下尾音。
 
  我跟亞瑟又遲疑幾秒,但被他的親切可愛的「些些我」融化,也就答應了,「晚上住哪裡?」些些我先生又問。
 
  「我們要去找青年旅社」。
 
  「青年旅社一人要五十多塊還要跟別人擠,我介紹旅社給你們,一個晚上一百塊(兩人)還有冷氣電視獨立衛浴,我介紹才有這個價格,自己去找沒有……跟我走,看看環境再決定要不要住…..
 
  我跟亞瑟又照例遲疑幾秒,然後難以抗拒地點頭,些些我先生:「些些我……」,伸出手來握。
 
  「可不可以幫一個忙,我們想要先去車站買火車票……」我本想請他在載我們出遊時先繞去車站一趟。
 

  「火車站離市區有五十公里,但旅館對面就可以買車票,等等進旅館放好東西後,我在旅館等你們,你們可以先去買票,些些我……」伸出手來握。

 
  於是,我們跟他走到旅館,在旅館大廳,我想到他說車站離市區五十公里,順道跟他問了交通方式,「沒有公交車,一趟一百二十元,明天早上八點半在大廳等你們,載你們去,些些我……
 
  好好好,「些些你」,一趟吐魯番行,交通、景點、住宿,就這樣被些些我先生全包了,旅館大廳有模有樣,房間瞄一瞄也環境OK,雖然到晚上,我們才發現廁所門破,冷氣壞掉,環境品質比一般青旅略遜,但想到些些所先生的微笑,似乎又覺得不用計較了。「真是個業務高手啊!」我與亞瑟嘆道,心理別是一番感受。我們當年一起在一家公司做銷售人員而認識,我們同一天進公司,一起學習各種銷售話術,一起打氣訴苦罵公司,業績卻始終做不出來,半年後,也在差不
多時間陣亡離職,但友情持續。
 
  本以為是些些我先生會載我們出遊,但看他從容地坐在旅店大廳,讓我們懷疑說不定他就是這家旅店以及汽車旅遊服務的老闆或經理,尤其,後來載我們出遊的不是他,而是另一個司機師傅,受他指揮。
 

  與我們同車的,還有一個四川來的大叔,瘦高而古怪,一上車就嚷嚷著要吃飯,打亂了師傅原本的路線規劃,幾乎快要爭執起來。終於,師傅妥協,決定先到方便吃飯的葡萄溝,在園區附近吃飯時,四川大叔又嚷說不進去參觀:「有什麼好看!」害我與亞瑟面面相覷。問了問葡萄溝園區有什麼,聽到一些展示館之類的設施,好吧,似乎沒太好看,省省門票。
 
  倒是葡萄溝外,葡萄藤下的午餐給了我美麗的印象。吐魯番地處沙漠,炎熱難耐,但葡萄藤下卻涼爽舒適。陽光穿透藤蔓間隙,在桌上點畫明暗光影,配上帶著異國風味的佈置,景緻動人。餐桌上擺著葡萄,免費食用,在這兒,吃葡萄不用吐葡萄皮,青綠色葡萄整顆吃下,鮮脆、甘甜又解渴,讓人欲罷不能,難怪當地人會說,上天不是沒有給吐魯番人水用,而是把水藏在葡萄裡。

 
  水,是沙漠地區的珍貴資源,吐魯番的水源來自天山雪水,當地人自古找到了獨特的引水方式,這就是些些我先生所推薦要看的坎兒井。

 
  午餐後,到了著名的火焰山景區,四川大叔照例不入園,我們走馬看花一陣後,便直奔坎兒井樂園。園區展示了坎兒井的取水智慧:古人沿著山坡下鑿一列豎井探勘水層,再從地下橫向挖水道,把豎井連結起來形成溝渠,將水層的水順坡勢引道地面,灌溉農田,說起來,這真是現代都市地下捷運潛盾施工的先驅啊。
 
  我們在坎兒井樂園遇到一個台灣旅行團,旅行已經第十五天,很少這麼久沒聽到台語,倍感親切。寒暄幾句,各自上車,又在交河故城相遇,他們匆匆二十多分鐘參觀便出城,但我與亞瑟頂著烈日流連交河故城,兩小時有餘,若不是想到四川大叔可能等得不耐煩,還真想在城內多繞繞。
 
  走出交河故城,四川大叔果然在車上呼呼大睡。
 
 
 
美哉交河,落寞的古城


 
  說到交河故城,讓我們話說從頭。
 
  約莫中原漢朝時期,吐魯番地區有一個小王國叫作車師,這個小王國長年夾在漢朝和匈奴兩大國的角力之間,一下子降漢,一下子又降匈,從中國歷史看過去,它似乎是個愛變節又不聽話的麻煩。
 
  然而,若從車師的眼光看,則讓人看到一個夾在大國利益間的小國力圖求存的無奈。我總覺得,車師當年的處境,有那麼點神似今天的台灣,在中、美、日等國利益下折衝,政體的維繫需與大國利益微妙平衡,社會氣氛卻因此存著一些矛盾。

 
  車師之所以兵家必爭,乃因為它地處漢朝通往西域的要道,也就是今天的吐魯番地區。它的城池,建在兩條河交匯處的半島尖端(有點像紐約曼哈頓),「交河城」因而得名。交河城地勢險要,長年扮演吐魯番地區政經中心的角色,是一座直接在土地上向下挖出來的城市,這樣的建築構造能抗天熱,使室內環境陰涼,挖得越深越雄偉的,越是重要行政機構或是達官貴人居所。

 
  擺盪在大國之間,車師常常只是他國附庸,但政體卻存續近六百年,甚至長過漢朝,到北魏時期才滅亡。取而代之的是高昌國,它在吐魯番地區另建了高昌城(也是吐魯番的另一個觀光景點),但交河城依然優越,一直到十四世紀(約中國元、明之際)才毀於戰火。這座兩千多年前建造,存續了約一千六百年的舊城,拜吐魯番的乾旱所賜,得以保存至今,從Google map衛星空照圖,可以清清楚楚看見整個城市的佈局。
 
  旅行總會參觀古蹟,看一座寺廟不足為奇,看一座關城讓人讚嘆,但這次,看的是一座城市。一座城市!我心底有說不盡的撼動。從南方入口處,沿著中央大道直行,兩側的斷垣殘壁,破得極其美麗。若要說有什麼美中不足,就是園區竟然還播放音樂(記得還是周華健的歌的演奏版),畫蛇添足。

 
  幸好,音樂沒跟隨我們太久,走過幾個旅遊團重點參觀的「景點」後,四周人煙少了,也安靜了。我跟亞瑟轉彎,離開城市的中央大道,進入了較小的街道。彎彎曲曲的小路像是另一個時空,讓人腦海不自覺想把頹空的屋簷補上,演起古裝電影。我彷彿就要看見古人從窗子探出頭、從門前潑一盆水,或推著推車在街上叫賣的情景,然而一個回神,眼前仍只是綿延破牆,靜靜地見證歷史,豔陽高照,光影交織,抽象了這裡曾發生的故事。
 

  佛寺處處,是交河故城給人的印象,我們沿著東側路走,到了城市東北角的東北佛寺,再往前到了塔林,這裡有一百座小塔簇擁著一座高塔,是城市的墓園。而後,我們向西參觀了西北佛寺,折返,走了一陣後,看見高聳的牆矗立身側,是中央大道盡頭的大佛寺,也是整座城最大的寺院。寺前有座廣場,廣場前有座高塔遺址,感覺是往日天際線的焦點,也讓人領略到這座古城就像世界上許多的老城,教堂、佛寺等宗教建築,往往也是市民集會活動的聚集處,宗教信仰在古代人的生活佔有極其重要的地位。

  看得出來,車師與高昌,乃至大唐帝國接手後的交河城,是個昌盛的佛教國度,大唐帝國衰弱後,出自突厥語族的回鶻人接管了這個城市,「突厥」音近似土耳其,「回鶻」,或稱「回紇」、「回回」,音近似維吾爾,不難推測,這時起,新疆漸漸形成了今天以維吾爾人為民族主體的樣貌,像「些些我先生」那樣的歐化面容,開始出現在大街小巷。

 
  十三到十四世紀,蒙古帝國崛起,橫跨歐亞,帶入了伊斯蘭信仰,交河城毀於聖戰,回鶻人全面伊斯蘭化。經過歷史更迭,回鶻人及其後代各分支,成為後來籠統通稱的回人,是中國境內維吾爾族的祖源、也是現代回族人的部分前身,而回人所信仰的伊斯蘭教被稱為回教,成了今日新疆的文化底蘊。
 
  盛極一時的佛教文化,則隨著交河城的覆滅而消失西域,與車師、高昌古國一起成了歷史的追憶。
 
 
 
【鐵道紀實】那一隻毫不猶豫的手


 
  我們的旅社對面是個市集,聽些些我先生說,這是吐魯番市最熱鬧的地方,吃東西也方便,我們從交河故城回到市區後,便在市集走逛。
 
  市集不大,破破舊舊髒髒,人來人往,看不到幾個漢人。賣布匹、賣日用品、賣衣帽、賣吃的,樣樣有,但緊鄰一個因火災而荒廢的大建築,讓熱鬧中帶點蕭條味。穿過市集,有個交河大巴札,但看起來不吸引人,我們沒進去。

 
  時值傍晚,賣吃的小販陸陸續續上工,但我與亞瑟左看、右看,挑不中可以吃什麼,最後竟然捨棄在地風味,走過幾個街口,找了家速食漢堡店坐下。怕吃到髒,怕吃到辣,所以作了這個「以策安全」的決定,這一切都是因為明天要上火車,承受不起任何腸胃異常,畢竟,火車上的廁所濕濘髒臭,難以多待一秒。
 
  這一次,南疆鐵路,由東向西幾乎橫跨新疆,路線大致是絲路的中線(註);這一次,二十四小時,硬座。
 
  西安往蘭州那一夜的八小時硬座,著實嚇到我們,不論心底如何發誓要買臥舖,天不從人願,從吐魯番出發喀什的這一趟,臥舖售罄。

 
  我心底總有些念頭安慰自己:也許,這麼長的路程坐硬座太累,所以車廂會比較沒人;也許,這次的坐椅會比上次好一點;也許,車外風景會美一點;也許…….真是個都市人,覺得辛苦之處就會少點人,就該有一些措施彌補不舒適,但是真實的情況是:誰管你!
 
  車廂人多,連走道都站滿人,光拖著行李找到座位,就是一趟得費力殺出重圍的旅程,然後,我們還得在已經近乎塞滿的車頂行李架挪出空間,把我們的行李扛上去,這個時候,我超感謝有身強力壯的亞瑟,若不是他,我還真束手無策。
 

  這次坐的車應該是等級最低的車了,一樣是空間狹小、豎直椅背的硬座,但座椅類似台灣早期電聯車那種皮面的,挺直無比,全無人體工學考量,車上沒有空調,只開氣窗通風。後來我覺得,沒空調反而是優點,畢竟車上龍蛇雜處,不時還有人吃泡麵、抽菸,火車行進時,窗外空氣灌入,可疏散各種異味,但缺點是,進隧道就不妙了,車外的柴油味也會整個灌入,隧道越長情況越慘。

 
  坐在車上的感覺,像是進入了貧窮的異國,少數民族的衣著遠看鮮豔,近看其實都髒髒的。各種面孔都有,回人居多,但也不時見到金髮白面的臉孔,血統可能更接近俄國人。我跟亞瑟這兩張乾淨的漢人臉似乎顯眼,為不繼續引人側目,照相機收得好好的,不敢拿出。與我們面對面坐的,是個維吾爾族家庭,老太太笑著臉,好奇地想問候我們,但她中文說不了幾句,沒能多聊。
 
  除了老太太,還有個阿公、一個少婦與我們對坐,坐我旁邊的則是一個年約十幾歲的男孩,他們彼此都熟識,應該是同一家人或親戚。另外一個座椅區還有一些人跟這家人互動熱絡,大家在車上不時嬉鬧一團,好不熱鬧。
 

  對坐的少婦還帶了三個小男孩,最小的還抱在懷裡。她沒為小孩們買座位,於是,小孩們就繞著我們腳下嬉戲,有時共享食物、麻吉地互親個嘴,但有時也會衝突互毆。
 
  而那個阿公,則以主人之姿坐在窗邊,車行沒多久就自顧自地睡起來,朦朧睡醒之際,也不忘順手撕捏點饢餅吃吃,這畫面並不令人舒適。清醒後,他則吆喝大家一起吃東西,且沒忘了招呼我跟亞瑟,幸好,他只招呼我們撕點饢來吃,沒有要我們共享那傳遍家族老小的一碗泡麵。


   各色人種,吃著各式各樣東西,不變的是吃完東西後,總是一致地、習慣性地、非常理所當然地,把東西往窗外丟,瓜子殼、飲料罐、泡麵碗……。有這麼一刻,亞瑟包包上,從台灣帶去吃剩不到一半的Oreal餅乾,被身旁小孩拿了起來,吃了一口後,竟出現驚嚇的表情,媽媽接手繼續吃,表情也扭曲了,說:「很嗆」,然後,面帶微笑,把這Oreal往窗外丟出去……
 
  少婦手上的小孩有時候也會在地上玩耍,他坐在地上,胸前的奶嘴不時碰觸地面──那被無數人踩過、不時有人丟菸蒂、吐痰、打翻泡麵的地面,但隨後又把奶嘴塞入嘴裡,媽媽不以為意,讓我不禁想,我從小被教導食物從碗盤「掉到桌面」就不能吃,是怎麼回事?

 
  中國人的衛生習慣不好,在現代化的都市中顯得惹人嫌,但越走到邊疆,卻反倒覺得自然可愛。說他們不衛生,但小孩看起來各個健康有活力;說他們缺乏公德,對也不對,畢竟在工業產品出現前,把果皮、木具丟在大自然裡,本來就不是什麼傷害環境的罪行。他們只是延續著一種生活習慣。
 
  這二十四小時真是艱苦難忍,但我不時懷疑,我與亞瑟來就是全車最痛苦的兩個人。
 

  車上的人雖然都被硬座搞得滿臉疲憊,但表情多半不至哀愁,大人們聊得開懷,小孩們爬上爬下,車廂氣氛不但不沉重,反讓我想起那久違的,小時候帶著零食遠足,或全家一起出遊的溫馨歡樂。至於環境的吵雜、擁擠與髒亂,對我們來說很難受,但對他們來說卻不是問題。他們本就這樣,似乎是我們太習慣整齊、規矩的台北,所以才不適應?

 
  夜幕低垂,越來越多人睡了,硬座上的人們各自扭曲成痛苦的坐姿,進入最難捱的時光。不少人有備而來,對坐的少婦就是,她在地上鋪開毛毯,召集孩子們,連同她自己一起,睡在我們腳下,空出的座位,讓老太太得以將身體彎成九十度側躺。老太太仍不舒適,她睡睡醒醒,不時到其他椅區找人聊天,天亮時,少婦醒來,才換她睡到我們腳下。
 
  而我的痛苦也加劇了。這狹小的硬座,本來雙腳移動空間就很有限,一不小心,就會踢到對座的人,深夜裡,我腳下睡滿大人小孩,怕踩到人,一動也不能動,受過膝傷的我,某些姿勢會讓我不舒服。
 
  我的腳彎成一個不太舒適的姿勢,難過地「ㄍㄧㄣ」著,對坐的維吾爾阿公看見了。
 

  他主動彎下腰,挪動底下的一群子孫,空出一個空間,然後伸出手握住我褲管末端腳踝處,把我的腳移動到一個較舒適的位置,我微笑道謝,但他似乎也不懂中文,無法多聊什麼。
 

  那手,也是他吃東西的手,他托著臉頰睡覺的手,當然,用手抓過我的腳踝──褲管最髒處,他沒有去洗手。
 
  不衛生?但在現代都市裡,我們可曾看過誰為了讓人舒適一點,這麼毫不猶豫地伸手去抓一個陌生人的腳?
 
  每每想到這一幕,我就有所沉思。

 


【照片】吐魯番掠影


乘車吹熱風,吐魯番的另類享受。


葡萄晾房,是吐魯番隨處可見的風景。


葡萄棚處處,一是吐魯番的招牌景致(圖為坎兒井樂園)。
 
吐魯番是玄奘當年停駐的高昌古國,但孫悟空在這邊成為英雄。


火焰山景區,跟鐵扇公主拍照要摸她胸部,什麼道理我就不知了。(亞瑟攝)


交河故城的主入口,頗有大城氣勢。


交河故城的主幹道。
 

交河故城的次要道路。
 

交河故城的中央大佛寺遺跡,依稀可見當年的建築輪廓。


交河故城後方的高塔遺址,推測為墓園所在。
 

從Google空照圖可清晰看見交河城的布局。(取自Google Map)


吐魯番市集的帽攤,帽子代表身分,戴錯了可是犯忌的。


吐魯番市集一景。


吐魯番黃昏巷弄一景。


吐魯番市街,這是消暑服務嗎?


吐魯番火車站遠在市區五十公里外,前往路上看到一台三輪車卡在泥濘裡。



 
記2013.08.19-20於中國新疆吐魯番
 

 
註:
絲路自河西走廊進入新疆地區後,大致可分為北、中、南三線,北線沿天山山麓北側西行,屬北疆路線;中線沿天山南側,塔克拉瑪干沙漠北側前進;南線則沿塔克拉瑪干沙漠南側前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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