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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2013絲路行(四)】敦煌是個讓人眷戀的小城

 
  到過敦煌後,我總是一直努力地回想著過去對敦煌的印象是什麼,「敦煌」這詞代表的意涵似乎不只是一個地名,它並不讓人陌生,但認真地要想想對這兩個字的印象,又似乎模模糊糊,最具體的,大概只有名響一時的「敦煌書局」。
 
 不知是不是受書局的印象影響,敦煌給人的印象似乎該是個典藏知識瑰寶的地方,而且那種典藏,還得帶著一種深不可測的氣勢。「氣派感」似乎也該跟敦煌二字相連,確實,在敦煌下火車時,很有氣勢的火車站也真讓人小震聶一番。

 
  搭上往市區的公交車上,旅伴亞瑟跟司機師傅聊了起來:「不愧是敦煌阿,好氣派的火車站」,師傅回:「車站大有什麼用,一天只有四班車,其中一班還是最近加開的」,一語道出了敦煌的真實樣貌。
 
  敦煌是絲路旅遊重鎮,市區周邊的鳴沙山、莫高窟、陽關、玉門關等,樣樣驚動萬教,但敦煌市區內,卻一點都不氣勢磅礡,它沒有寬敞的幹道,沒高聳的樓宇,公交車是二十人座的小巴士,街上人不多,車也少,步調悠悠晃晃,與其說是城市,不如說是個邊疆小鎮。
 
  但這樣的敦煌,讓我更流連不返!
 

 
鳴沙月泉,沙山吹風到昏黃

 

  乾燥少水的大地,廣泛來講大多可以稱為沙漠,但鳴沙山是真正的「沙」漠,那連綿高聳的沙丘,遠看氣勢駭人,爬上去則感到悠遠寧靜。敦煌最著名的風景印象之一,就是一隊駱駝商旅走過荒涼的沙漠,所散發出的那種美麗、孤獨又堅毅的意象。
 
  鳴沙山位在敦煌市區南方約十分鐘車程處,入口的兩側有幾條農村小巷,沿路羅列著提供住宿的農舍,我與亞瑟亦住在這邊,在敦煌的這幾天,每天走出巷子就會看到巨大沙丘。
 
  敦煌約晚上八點半才天黑,大多數遊客會在傍晚五、六點以後才進入鳴沙山園區,以避酷熱,我和亞瑟抵達敦煌的那個下午,天氣還不算熱,加上景區就在「家門口」,三、四點左右,二話不說入了景區。
 

  遊客還不算多,而「一隊駱駝商旅走過荒涼沙漠」的美麗風景,則隨處可見,只不過,乘坐駱駝的不是商旅,而是觀光客。不少人看到沙漠、駱駝配上藍天、白雲的照片,都會「哇!」一聲驚嘆,彷彿是歷經千辛跋涉到了荒涼大漠才看得見,殊不知,這兒的易達性出奇地高,我腳踩的是建設完善的水泥地磚,背後有花園造景,耳際除了遊客歡笑聲、攤販叫賣聲,還有一首歌曲〈月牙泉〉重複繚繞,完善到有點多餘的建設,讓畫面的所傳遞滄美,只是某些角度的視覺畫面,而非親臨現場的五感體驗。
 
  鳴沙山裡有座半月形的水塘稱月牙泉,水塘旁建有月泉閣,是古時寺廟,我們在離園區入口不遠處被攬上接駁車,攬客的說,要到月牙泉,租吉普車要多少元,騎駱駝要多少元,搭接駁車只要十元。還以為路途遠,我們就上車了,沒想到車程只有三兩分鐘,轉兩個大彎就到了,侮辱了我們兩個靠雙腳「履行」的旅人!
 
  雖然有些觀光化的設施攪局,但這畢竟是此生第一次踏上一望無際的沙丘,心底有說不出的驚奇感。踩在沙丘上的感覺挺妙,尤其兩腳稍用點力下踩,很快地腳掌就會被埋入沙裡。走向月牙泉,環顧四週,天地只有一條斜線切割,上半部為藍色,下半部為土黃色,我與亞瑟拿著相機互拍,很有極限遠征的豪邁感。
 
  而月牙泉,是個古今稱奇,但早該乾涸的大漠水塘,人們不捨它消失,也就透過人工引水,維持了半月形的水塘風景。既是重建,也沒多讓人想流連,倒是一旁的月泉閣美不勝收,斑駁的木造建築,倚著巨大的沙丘,每個角落都美麗。

 
  走出月泉閣,我們登沙山去,即便掛了個木梯以方便人們攀爬,但陡直高聳的沙山仍得讓人費點勁,我期待著木梯盡頭、沙丘稜線上有開闊的風景,但喘吁吁的上去後,看到的只是一座更巨大的沙山橫在眼前。
 
  亞瑟率先向前了,眼前少了木梯的沙山不僅路途更長,走起來也艱難數倍。沙丘很滑,幾乎每往上一步,就會下滑三分之二步,換句話說,要把眼前那個爬一次都會喊累的山坡爬三次,才可以到達稜線。看著亞瑟奮力向前,我在其後亦步亦趨,沒有很堅定要上去的信念。
 
  「上面有什麼」,還在沙半山腰都不到處的我向已經上到稜線亞瑟喊問。「更多的沙!」亞瑟回。
 
  但慶幸我上來了,儘管上去後看到的真的只是更多的沙,但地勢終有居高臨下的快感。眼前是一望無際的沙漠,有更高聳的沙丘,也有下低的山谷,有些地方會看到岩石,我想那是鳴沙山的邊緣地帶;而往身後一望,可以看見月牙泉,以及遠處的敦煌市區,天際不時飛過飛行傘,活絡了寧靜的氣氛。
 
  我彷彿散盡力氣似地,坐在四方視野都極其開闊的稜線上吹風,享受著帶點孤傲的寧靜,不知多久,恍神之際,亞瑟消失了……
 
  我只記得他方才往前方沙漠方向下坡走去。「上坡回來很難,他要自殺嗎?」我腦中蹦起一些胡亂念頭,沒多久,竟看到他的背影,出現在遠方更高的山丘稜線,他打算(事實上已經在)挑戰比剛才爬過的路遠上N倍的山頂,而我只能在原處遠眺他越來越小的身影,遠到我把相機鏡頭伸到最長(270mm,APS格式),也只能看到一個如螞蟻般的小點。
 

  他的身影走走停停,顯然很累,我眺望著他,已不知是時間是怎麼過。傍晚六點多吧,他到達了前方山頂,但還不是眼前可見的最高峰,他掉頭了,此時園區漸漸有人潮湧入,也多了些挑戰那座山頭的勇者,下山的他逢人便停駐,聊上幾句,彷彿變成一個「過來人」似地,成了後進者的響導。後來亞瑟告訴我,他遇到了加拿大來的攝影師,說園區太吵雜,所以登到這山頭拍照,還遇到了中國青年,一邊旅行,一邊沿路撿垃圾,很讓人感動!
 
  這一來回大該一個多小時,亞瑟下山後,也接近傍晚了,此時的鳴沙山熱鬧得不得了,許多人玩沙玩得不亦樂乎,使氣氛像個海水浴場,天邊出現了火焰般的彩霞,我們等到夕陽西下,跟著大批人群走出園區。
 
 
 
莫高石窟,一種矛盾的驚嘆


 
  敦煌的重頭戲,當然是那轟動武林驚動萬教的莫高窟。門票攀上此行新高,要價一百六十元,近乎台幣八百元,讓我不禁帶點憤恨地跟門票多合影幾張……
 
  參觀莫高窟規矩不少,不管團客、散客,一律現場組團,分派一個導覽,配上一付耳機,帶領參觀八個洞窟。有些經典的洞窟如彌勒佛、涅槃佛、藏經洞,每一團都會帶進去參觀,至於其他的洞窟,就由導覽員自主選擇了。遊客很多,在每個洞窟停留的時間極其有限,甚至有時導覽員會在洞窟外作講解,再帶領大家進洞轉一圈後隨即出來。另外,不能拍照。
 
  我們的導覽是個年輕小姐,清瘦婉約,正感冒發燒,仍強打精神敬業講解,「遊客實在太多了,每天上萬,所有導覽員除了一個動手術起不來,全部都出動了,一天少說要講的五、六團(講一團大概要一個多小時),沒得休息」,她疲累地說。

 
  她除了具備中國景區導覽員向來的訓練有素外,也展現了對莫高石窟的熱情,導覽結束,見我們從台灣來,還特別把我倆帶到紀念品店,介紹官方出版、極其精美的「限定版」導覽書,書重得像一本百科,但不管翻開哪一頁,她總是能帶著讚嘆地講上幾句,藝術的、歷史的、文化的,她真的不是只會講那八個洞窟而已。
 
  那本書實在是不便宜,我理性的腦袋告訴我,回台灣後認真閱讀的機會不高,但洞窟之旅帶給我們的撼動,餘韻正迴盪,加上小姐熱切賣力,最後我仍帶一本回家了。
 
  是的,莫高窟是撼人的。還記得走進第一個石窟時,光線幽幽暗暗,只感覺前方隱約有個讓人一時之間辨不出形狀的巨大雕塑,我一面狐疑,一面跟著人群向前走。
 
  直到走近,天頂猛然拔高數倍,抬頭一望,才驚覺剛才看到的原來是一尊巨大的彌勒佛的腿部。那彌勒佛的巨大,讓人在看到的那剎差點跪下,亞瑟驚嘆抽一口氣:「哇喔」嘆一聲,想必是同是為那巨佛震聶。
 
  三言兩語,實在形容不出那時震撼與感動,只好用一種比較俗氣的說法:「一百六十元的門票值得了」。
 
  導覽員接著帶我們參觀臥佛,那是一尊橫躺的巨大佛像,刻劃了佛陀往生時的安詳面容。佛像四周,則圍繞了許許多多小小的信眾,各個神情生動哀傷。導覽說,佛陀能看淡生死,但信眾們雖然走在修行路上,還沒能像佛陀這樣超脫,所以也都不捨地哭了……
 
  導覽那時講解得好有感覺,讓我往後的兩天,每每看關於莫高窟的藝品,就不由地尋找臥佛身影。隔天我在沙洲夜市,買到了一幅臥佛的石板拓畫,雖然不太能確定畫裡的事不是我看到的那一尊臥佛(畢竟莫高窟石洞有數百個),但畫上的臥佛安詳從容,看了心也靜了。
 
  莫高窟並不像許多古蹟名剎由統治者資建,它是個從南北朝到元朝,歷時千年的自發性工程。那段遙遠的歲月裡,信眾自發性地在這敦煌市郊的石壁上鑿石洞,供上佛像。千百年下來,羅列山壁的石洞數量驚人,至今未能開挖完畢。
 
  石窟有大有小,反映了信眾的財力。大型的石窟內的壁畫、雕刻,每每說著生動的故事。導覽員很專業,從畫中人的衣著、儀式,以及畫師、雕刻師的工法,都可以判斷其建設年代及開洞者的身分;故事娓娓說來,除了不時動人心弦,也讓人讚嘆莫高窟真是考古、歷史、藝術、宗教的瑰寶。其博大精神,甚至形成了獨門的學問──敦煌學。
 
  莫高窟在元代以後沒落,直到一九○○年,因「藏經洞」意外被發現而重現於世。藏經洞是古代僧侶隱藏經卷的地方,那時知識保存不易,遇戰火更可能耗劫。因此,僧侶為了避免戰火波及這些知識瑰寶,把這些心愛的知識永久封存山洞,寧可自己再也看不見,也要留傳給後世。
 
  可以想見,當時的僧侶是多麼珍視這些書卷,他們知道個人生死渺小,更知道知識與文化的流傳才是巨大,如此捨我無私,也才讓幾百年後的後世人如我們,有機會一瞥這古代的精神寶藏,稍稍領略敦煌這個邊疆小城曾經是個怎麼樣的佛教堡壘。

 
  可惜,莫高窟重現於世時,中國仍是烽火歲月。那時是晚清時期西方列強入侵中國的年代,洋人比當時的中國人識貨,或廉價收買、或強行掠奪,許多莫高窟的寶藏被帶到歐美,而沒能留在它們原本的家。導覽尾聲,導覽員指著牆上殘缺的壁畫,說這塊壁畫就是被美國人盜走的,現在收藏在美國哈佛大學的博物館裡。

 
  導覽員的這番解說,引來現場一陣近乎噓聲的嘆息,而我心中卻升起一種奇妙的矛盾:「哈佛大學?我去年去過!」
 
  「如果我當時有看到這塊壁畫,現在會是什麼感覺?」「如果我未來在國外博物館又看到莫高窟的文物,又會是什麼感覺?」我心裡低咕著問自己。
 
  洋人掠奪中國寶物是不對的,但我想起當時漫步哈佛的美好記憶,也想起那個美麗的波士頓城,即便是一般民房,只要是老建築,都被尊重與保存,跟我眼前所見的中國幾乎有種反差。
 
  莫高窟一直在「開放給大眾參觀」跟「關起來好好保存」間掙扎,中國龐大的遊客,對古蹟的保存來講絕對是沉重的負擔,尤其,中國遊客一直需要導覽員管秩序,說好不能拍照,但還是有人會舉起相機;導覽員一邊講解,遊客大叔也一邊搶話,「先生,自覺一點!」導覽員不時得這樣喊一聲。
 
  我曾念頭一想,基於保存也許莫高窟該開放給真正有興趣、有辦法看懂的人參觀就好,不用開放給這麼多看熱鬧、圖個「我看過」的快感的遊客。
 
  但如果這樣分類,我自己也看不到莫高窟了吧!又疼惜又想看,一種身為觀光客的矛盾心情浮了上來。
 
 
 
小城漫漫,天天沙洲市場
 

  「沙洲」是敦煌古稱,意即沙漠中的綠洲,敦煌坐擁陽關、玉門關等通往西域的主要關口,曾經昌盛,直到明代封嘉峪關後而沒落。我猜,這大概是造就今日敦煌坐擁歷史遺產,市區卻是個悠閒小鎮風貌的原因之一吧!
 
  中國政府一貫氣派又氣粗的建設風格,幸好僅存於敦煌車站,走進敦煌市區,感受到的是小巧的小城風味。一個城鎮之所以讓人雋永,原因可能很多,其中一個理由是它擁有獨特的符碼,讓人留下別處沒有的印象。
 

  飛天處處,是這小城獨有視覺印象。「飛天」,簡單講就是佛教裡飛在天上司樂的天神(佛教常把修道有成者稱為「天」,大梵天),其形象來自印度佛教,但在敦煌的石窟上,中國古代的藝術家賦予了她獨特創新的意象,要細探祂的來由,可得深探及中原、西域、印度複雜的佛教、道教文化。

 
  敦煌除了城市中心矗立著巨大的飛天塑像,在路燈的燈座、在出租車的車門、在市集裡大大小小的包裝上……,都有飛天現身。祂優雅的身型,呼應著這古城獨特的韻味,為這小城帶來一種律動感。
 
  古老的小城常常有個特性,就是不管是因為搭車、購物、來回市郊景點,或單純只是散步逛逛,走著走著,會很容易回到同樣的地方。這地方,往往是城市的焦點,可能是個廣場,是個廟宇或教堂,在敦煌,它就是沙洲市場。
 
  沙洲市場橫跨數個街區,幅員不小,看旅遊書上總寫說這個地方是敦煌必訪,殊不知我與亞瑟第一天抵達敦煌市區,為了轉乘公交車到位於鳴沙山旁的旅店,就已經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拖著行李穿過了它。當天晚上,從鳴沙山出來時已經近九點,我問亞瑟要不要到沙洲市場(此該改稱沙洲夜市)逛逛,他只回答,只要夜市沒關門,就衝阿!
 
  從沙山下來口渴得要死,我們在鳴沙山外的小販買水,順道夜市營業時間,「到凌晨四點!」好豪邁阿!我們當然二話不說衝了。

 
  豪邁的不只是它的營業時間,更是它的熱鬧與規模,露天燒烤攤,整條街;乾果零食,整條街;手工藝品、整條街……。在敦煌的日子,我與亞瑟的每天都在這裡結束,看過它白天的樣貌,也看過它的深夜。夜晚的沙洲市場因為聚集了大批吃燒烤、喝啤酒,甚至還唱卡拉OK的遊客而顯得熱鬧非凡,白天的市場則有一種悠悠慢活的氣息,市場某個角落,甚至看到幾家特色咖啡館,感覺是文青繆思的地方。
 
  一個邊疆風味的燒餅,配上敦煌特產的杏皮水,成了一種小確幸。尤其杏皮水,也是敦煌讓人眷戀的回憶之一。敦煌地處沙漠,炎熱乾燥,口渴時,一杯杏皮水解渴效果出奇地好,它微甜、微甘、微涼,真是在這趟旅行少數遇到好喝的杯裝飲料。還記得在要離開敦煌喝下最後一杯杏皮水時,心中還有點為以後喝不到了而小小惆悵。

 
  在敦煌的第三天,我們訂了一個敦煌西線的一日巴士遊覽行程,中午出發,往西千佛洞、玉門關、漢長城遺址和雅丹地質國家公園走走。出發的那天早上我們到旅店附近的雷音寺走走,這是個靜謐的古寺,但從一旁的建設藍圖,看出它即將被開發成大型的遊覽區。
 
  比較新鮮的是,在往返雷音寺的路上,遇上了一股沙暴,空氣裡滿是沙,視線像是起了朦朧大霧般,能見度只剩幾公尺。旅店巷口,原本難以忽略的鳴沙山沙丘竟全然消失,待風暴退去,沙山的輪廓變柔軟了,原本沙山上的稜線變得較不清楚,旅客在沙丘上留下的腳印則消失了。
 
  乾燥、多沙、空曠、風大,似乎為敦煌帶來另一種風景。這兒處處在賣絲巾、頭巾,女孩們來到敦煌,似乎不免配上一塊大大長長、紋路美麗的布飾,時而蒙面包頭,擋陽光擋風沙,時而披在肩上,增添飄逸感。這飄逸感特別適合敦煌,再時髦的女子,都可以因這塊布巾,在無際的大漠飄飄如仙,在悠悠慢慢的敦煌小城與典雅的飛天相映而趣。

 
  西線的一日遊,來回數百公里,除了不時下車感受片刻大漠的空曠,大多時候都在巴士內隨著顛簸的路面以坐姿彈跳,回到敦煌市區,已經近午夜了,很累,但我們還是走進沙洲夜市。
 
  畢竟隔天就要離開敦煌,在這兒留戀一下敦煌的氣味。我買個鑰匙圈當作紀念,也找到了一個莫高石窟的臥佛石板拓畫,為這幾天在敦煌的感動留下印記。



【照片】敦煌掠影



火車接近敦煌時,明顯感覺來到沙漠地帶。


鳴沙山,上了這道梯子後還有連綿的沙丘無盡。


鳴沙山,稜線眺望沙山邊際。


我的旅伴獨自往遠方山丘挑戰去了!


飛天是敦煌讓人深刻的視覺印象(圖為莫高窟外的飛天)。
 

沙洲市場木雕攤位羅列,飛天是最常見的題材。


沙洲市場,羊肉串烤攤絕無假貨。


白天的沙洲市場一隅,有歐風咖啡館。


敦煌小巷一景。
 

住宿處附近一景,樹叢後方便是鳴沙山。


沙暴裡的雷音寺。


西千佛洞旁乾涸的河谷,氣勢駭人。


玉門關遺址,這所謂春風不度玉門關,就這裡了。


玉門關四周遊客為患,欣賞一旁青綠的河谷反而較舒爽。


漢朝長城遺址,很難想像這開車來都超級遠的空曠地帶古時曾有人跡。


雅丹地質公園,這種一塊塊冒出地面,滿是橫紋的地質稱作雅丹。


雅丹地貌,從人的渺小方能感受現場的壯觀。


雅丹公園夕色。




 
記2013.08.12-15於中國甘肅敦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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