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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生命書寫】怕牛奶的小孩

 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  前幾天,我走進一家冰品店想來碗挫冰,眼光在菜單上掃呀掃的:紅豆牛奶冰、草莓牛奶冰、芒果牛奶冰……,我的目光,慣性地在夾縫中搜尋著沒有「牛奶」二字的冰品……   啊!對,「心中的小孩」,本次生命書寫課程的命題,我還在苦惱該寫什麼,猛然驚覺在我心中,住著一個怕喝牛奶的小孩。   我天生覺得牛奶的味道是臭的,那種越是濃醇的,越令我作嘔。偏偏,牛奶也是小時候早餐桌上的必備品,我依稀記得,爸媽在牛奶內加糖、加果汁、加巧克力醬,希望讓我接納,身為一個乖寶寶,我大多乖乖喝完它了。但是,我沒喜歡過牛奶,喝牛奶對我來說並不享受,它就像吃藥、考試,是件為了某些目的(如身體健康等)必須「熬過去」的事。   漸漸長大了,喝牛奶曾幾何時從爸媽對我的要求,變成自我要求,沒喝牛奶會有點「該做的事沒做」的罪惡感。我還記得高中時有一次全家出國玩,每天的早餐都是西式自助早點,儘管佳餚琳瑯滿目,我還是會逼自己喝一杯牛奶才能喝果汁,原因無他,那時的我到了青春期尾聲了,身高卻還只有這麼一點點,喝牛奶是那一絲絲長高的希望啊!   民以食為天,牛奶更是營養的象徵,也是大多數人心中的可口美食,因此有時候我會無厘頭想,我對牛奶的愛恨情仇,是不是足以影響我的性格了……   如果,小時候每天早餐桌必備的是我愛喝的柳橙汁,而不是牛奶,我每天張開眼睛的世界,是不是多一分期待,少一分壓力?一個小孩積年累月,張開眼感受期待或感受壓力,他們的人生觀,應該有所不同吧!我真羨慕那些愛喝牛奶的小孩,營養的東西就是好吃的東西,每天一張開眼睛,就可以因牛奶感受到世界的美妙,而不像我感受到一些…人生的艱難(之類的,但也沒這麼誇張吧!)   乳製品充斥的世界,對我來說有種「限制處處」的感覺,對於「吃」──這個每天不得不為之的維生需求,愛喝牛奶的人,「維生」是種享受,他們的個性會不會較樂觀,較進取,較不壓抑呢──相對於從小被牛奶暗示「維生」必有苦處的我而言。   不知是不是喝牛奶這種「不愉快的攝食經驗」多了,我不太美食主義,雖然,我也有許多愛吃、享受吃的時候,但並不特別重吃。很多人旅行的重頭戲,就是為了嚐遍各式異地美食,但我想起去年我獨行尼泊爾時,有一半以上的午餐,被我用鋁箔包飲料打發掉,很多時候我對「吃」沒有特別渴望,常常只是件「時間到了、肚子餓了,所以得做」的事,大多時候我吃得很固定,就吃我習慣吃的東西,而已。   其實,我不算挑食,比較重要的食物禁區只有奶類、羊肉、然後不太吃辣,但我想起多年前曾到內蒙古旅遊,當地幾乎只「喝奶、吃羊、吃辣」,看似遭透了,但是,我很痛苦嗎?   其實也不會。不太重吃的我,也變得不一定要吃到什麼、吃得多飽,才能有好精神、好情緒。有些人沒吃飽,或沒吃到喜歡、習慣吃的東西,心情會開始變壞,這種事也不太會發生在我身上。   所以,不喜歡喝牛奶這件事,帶給我什麼?   也許,它讓我較壓抑、較不開朗,但說不定在無形之中,也增加了我一些對生活與心情的調適力(雖然可能僅止於「吃」這件事)! 2011.10.06 PS. 圖(上):2010於尼泊爾,每天最重要的一餐就是出發前的早餐 圖(下):2005於內蒙,某頓不可口的午餐; PS.精神健康基金會開了「生命故事寫作班」,我參與其中,本文是上課的作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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