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導演訪談側思—《粉墨登場》吳星螢

 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  因為工作關係,我與同事訪問吳星螢導演。吳星螢是年輕新銳導演,首部描寫台灣社會運動的紀錄片《粉墨登場》是她的代表作。   為了訪談,我跟同事還趕緊去買《粉》片回來惡補一下,這部耗時七年完成的作品,紀錄著一群反高學費運動的左運人士點點滴滴,反高學費是個表徵,骨子裡,提出的是對資本主義下,人生大小事樣樣商品化的反思。左派也好、右派也罷,勞方或資方、主流不主流、強權與弱勢,我感覺到藏在這些對立背後的,是久違的,對「人」的主動性的自覺與呼喚。   一種對自己的察覺,以及對能貢獻社會點什麼的懷抱,點滴滲透在星螢導演的談話裡,訪談尾聲,我們問星螢導演:「您覺得什麼是『時尚』?」(註)她歪著頭想幾秒鐘後,說:「以現在這個世代來說,我覺得有『責任感』和『勇氣』,是種有時尚感的作為」。   星螢導演說,所謂「責任」,不一定是對外在期待一一負責,而是要對自己負責──真誠接納自己、愛自己、展現專業與魅力,進而愛別人,「能擁抱自己的人,才能擁抱幸福」,吳星螢說。   但是,我們活在強烈的社會期待下,現代人,都太不愛自己了!不敢面對自己與未來,恍神於上班生活,挫折與不順遂,則歸因於大環境,無所作為。也因此,星螢導演認為,我們都需要有勇氣,來面對自己,對自己負責,才能改變人生,「好歹,也到人世活一遭,何不做好當下能做的,讓它精采?」   學生時期就投入街頭左運,吳星螢把握著機會去改變社會,甚至連懷孕,都彷彿帶著「為社會培養一個新力量」的自我期許。而身為文化工作者,星螢導演更自認為無法將自己與社會隔開,透過影片,她傳達自己的觀點,對社會發聲,樂觀地期待社會能變得更好。   我想到我自己,也算是在社會體制下工作幾年了,很多事早已習慣「照規矩來」,沒有太多主見與意見,曾有的那麼點反骨(自以為),也彷彿消失在現實的挫折下,而今看街頭運動人士,常覺得他們多的是激情,背後是不是有耐得住長久現實考驗的理念在支撐,我不時懷疑。   我不禁問星螢導演,回首過去投入「運動」的激情,而今是否能一慣地認同那些理念與方式?她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,反給了我更感動的答案。   她說,左運人士走上街頭的憤怒情緒,有時候是必要的,那能為社會帶來衝擊與反省,但她現在的感覺是:一來,長期陷在憤怒的情緒太累了;二來,也漸漸體察到,與自己持相反意見的人其實「並不是壞人」,每個人都有其複雜的生長背景,而把他們帶到今日的視角與立場,在接下來的世代,唯有「仁慈」,才能發生更正面的力量與作為。   這些年來,世界越看越大,曾經振振有辭、堅定相信的 ,我彷彿都不在十足把握,也因為漸漸得學習同理對立的人,就算想法堅定,也要試著委婉表達,容忍不同。   我從星螢導演口中聽到的「仁慈」,不是大和解,而是一種為共同關注的困境找尋出路的誠意,「憤怒的結果,反而是引來反對者更大的憤怒,仁慈才是最大的力量」,吳星螢說。   的確,我們可以一直放大對立 ,激化情緒 ,但也可以努力去發揚人心善面 ,體諒人性脆弱,然而,察覺自己的立場、情緒、信念等狀態以理解自身處境,是背後的工夫,即便這樣的察覺不時要威脅到「良好的自我感覺」,也要勇於面對,星瑩導演所謂對自我的「責任感」,之所以認為「要勇敢」,大概就是這樣吧!   為《粉墨登場》獻身七年,身為導演,吳星螢殺青後親自跑遍百場宣傳活動,坦率的她說,這當中有她「自戀」的成分,她喜歡與不同族群聽眾,透過影片為媒介,探討不同話題,發掘不同聲音,對她來說,這是對社會發聲,提出不同觀點的機會。   《粉墨登場》的議題很嚴肅,但以「粉墨登場」命名,不無親近大眾的用心,事實上,這部片的英文名字「Create Something」,更傳達了星螢導演一直以來的信念。   的確,對於人生與社會,想要create something,從勇敢對自己負責,對他人仁慈開始! 記2010.09.21訪問吳星螢導演 (圖片:潘盈諴攝) 註:  精神健康基金會將於12/12-12/18舉辦「2010精神健康嘉年華:Brain LOHAS-時尚腦」,搭配這個系列活動,舉辦「What a wonderful world !-精神健康影片創作徵選」,邀請吳星螢(《粉墨登場》導演)、楊雅喆(《冏男孩》導演)、張欽嵐(央廣資深攝影師)等人擔任評審,正熱烈徵件中。  期待才華洋溢的你,透過運鏡,呈現正向、鼓舞的力量體現,告訴大家追求健康、堆疊幸福,是ㄧ種時尚! ※詳情請見精神健康影片創作徵選活動網頁:  http://tw.streetvoice.com/svactvs/2010BrainLohas/index.htm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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