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扁你‧扁我

 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  說起來,這幾天是讓人低落的。先是奧運成績不理想,後是陳水扁爆洗錢疑雲,打擊了台灣的自信。隨著阿扁的負面新聞一條又一條的被抖出,也讓人一口又一口嘆唏噓。   猶存耳際的,是阿珍下嫁三級貧戶阿扁的佳話,而阿扁奮力不懈,從律師、立委、市長到總統,更為台灣寫下一頁民主神話:「只要有心,人人都能當總統」。   只可惜,「有心」不等於「有才」和「有德」,阿扁寫下的這頁神話,象徵的意義畢竟大於實質了。   這幾年,台灣政治很亂,也許,是包括我在內的台灣人民的智識,還不足以有效地選賢與能,也許,是我們所認知的,所謂「民主」這件事,本身就有盲點吧!   《天下》雜誌上期訪問了史學家許倬雲,從史觀了解民主這件事。許倬雲指出,近代法國的民主,起於對貴族階級的反抗,手執的,是每個人在上帝中都有獨立價值的神學信念。法國民主部分源自希臘城邦時代,但許悼雲卻認為,希臘的民主本身不但只限於奴隸男主人參與,而且重利益而輕道德,循此脈絡,難怪法國的民主革命演變成暴民運動,至第五共和仍不時動盪,而美國照搬法國那一套,兩百年後的今天,美國選舉已彷彿一場選美秀,充滿情緒煽動,政見討論退位。   而我不禁想到,師法美國的台灣,今日之亂,不是沒來由。   在台灣,綠卡可以變成檢驗忠誠的標準,出國與否可以是標示市長愛不愛市民的指標,在政治舞台上,越是擅於行銷自己,喚起民眾「我有沒有被關愛到」的情緒者,越形閃亮。是非的搬弄,已經到了能凌駕專業不足,能遮蓋操守不良、能掩飾氣度狹小的地步。阿扁無疑曾是當中的佼佼者,讓不少堅守崗位默默付出的人相形失色。   可怕的是,這些表演人物要是有人「凸切」了,像鄺麗貞出國惹上爭議,同黨人是趕緊斷尾棄之;像陳水扁爆發洗錢疑雲,曾經死忠的支持者也同聲指責。   但是,大家可曾想過,是誰,給陳水扁這樣的舞台和機會?大家可曾同理,有個對「理財」興趣濃烈,卻因自己而殘廢的太太,愧疚之心與大是大非的交雜會何等煎熬?大家可曾反省,從趙玉柱到吳景茂,攀附權貴的醜態,不正是你我對金錢、權勢的信仰的放大,而已?   也難怪,在許倬雲眼中,承襲希臘傳統的民主,其實是種「集體不負責任」的表現!   上禮拜,我聽了作家吳祥輝的演講。寫下《芬蘭驚艷》等書的吳祥輝說道,國家競爭力,決定於國民的品質。而公民意識,是吳祥輝口中人才品質的衡量之一,吳祥輝問過許多芬蘭人對Nokia的看法,說法也許各異,但不離一個中心的意念:「Nokia讓世界看到芬蘭」。   吳祥輝認為,這是芬蘭人公民意識的展現,我想,若用許倬雲的話,便是「集體負責任」的表徵:人們時時想到大局,在意國家,有同舟共濟的體認。   就像最近,趙耀東的辭逝,不免讓人懷想起蔣經國時代(其實我還很小,沒啥印象),儘管有人批為白色恐怖,但政治上人才倍受禮遇,文人風骨彰顯,政府井然運作,也才有台灣起飛。反而,進入了所謂自由民主的時代後,人們的「公民意識」少了,政治人物「為國家做事」的情懷也淡了。   這也許是時代走向自由,個人主義高張後所難免,但是,國政品質依然能有其維持之道,就像英國,不同於法國的傳統,有著專才治國的傳統。許悼雲指出,英國民主產生於國會,由一批專業人士討論國政,並設有專門培養政府人才的學校,學生受完訓練投入參選,不靠魅力,但憑政見與國會發言辯論紀錄建立的信譽,這使得英國常見國會政策激辯,但少有街上抗爭。   民進黨蔡英文日前曾在《聯合報》為文指出,穩定效忠國家、不效忠政黨的文官體系,對國家很重要,隱含抗議的,是當今政府疑似因黨派撤換文官的行為;行政院長劉兆玄自上任就掛在嘴邊的,也是人才培育的重要,大家也都等著看,幾年後,能有什麼成效。   但是,若只寄望大官或專才來改革,仍是種「集體不負責任」,《天下》專訪許倬雲的內容雖多在談論民主政治、資本經濟的弊端,但文章標題卻是:〈當前的危機,在於人不問為何而活〉,彷彿意在言下的,是政治、經濟體制的良好運作,賴於有自覺、能自省的人民。   所以,當我們食指指著阿扁開罵,另外指向自己的四指要提示我們什麼?   過去從不挺扁的我,此時反到有點不忍,覺得阿扁背負著眾人無知的孽。憑那股出色的打拼精神,才德平凡的他,獲得認同,被捧上天,而今被摔落地。   但這一切,不只是扁家的錯,不只是民進黨監督不週,見不賢,內自省,衝擊我心,我想更衝擊挺扁人內心的是,過去這段日子,我們到底相信了什麼?認同了什麼?又期待著什麼?   很多,都值得重新檢視吧! 2008.08.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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